编者寄语
《遇见星期四》
文/周三木
收到冀北的文字梳理,发现这里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有考虑是否应节选某一段内容的时候,便立即打消了这一想法。因你在阅读后,会发现并确定这是最完整、准确的呼出。
这也是原映照这系列推出的本初。对于创作的自然生长我们都是旁观者,任何的脚注与修改都是对于创作意志的推翻。在这里,我更想作为一个倾听者,同时也只能作为一个分享者。无言更无能对真实和过程多做赘述。自以所是的评论不如静看它的发生。最后感谢所有分享创作的朋友们。
冀北·报备(一)
冀北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28x21cm九幅 2009
这组作品生成起源于大三时高荣生老师的课程:短语视觉传达。即将词组,短语,或是一句话巧妙地转换成画面。
我用到了在之前的组线造型课程中的短线方式,以短线模仿毛发同时又是草地的质感创作了这组作品,取名为《头皮屑爆发的季节》。在绘制画面的过程中我慢慢发现,自己十分善于用这种重复的,不直接衔接,并且咬合的方式为基本语言进行绘画。当时更多是无意识的,并不太明白是因为什么。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一) 28x21cm 2009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二) 28x21cm 2009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三) 28x21cm 2009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四) 28x21cm 2009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五) 28x21cm 2009

头皮屑爆发的季节 (六) 28x21cm 2009
高荣生老师上课时讲到,当一幅画面上只有一个点时,那么这个点在整个画面中的力是最强的,也就是说这个点最引人注目。然而,当我们在这个已有的点旁边再点一个相同的点时,那么画面中原有的点对人的吸引力就被另外一个点给分解了。
如果我们继续在这两个点周围画上其他的点,那么点越多,每个独立的点就越不突出,造成的画面效果相对也就越灰。如果我们用逆向思维来思考这个问题,这种手段也可以用来弥补画面中所出现的错误:如果我们在画错的笔触旁再画一些笔触的话,错误笔触对人的吸引力也就自然地被削弱了。没有不可弥补的错误,这是我非常喜欢用短线和点语言的原因之一。
“如果将短线进行有序的组合,可以达到律动气贯的效果。”(《插图全程教学》高荣生著)原本微小的短线和点经过有序的组合也可以形成强大的气势。这种潜在的可能性是我选择这种语言的另一个原因。
现在想来也许这就是我为自己之后的创作埋下的一粒看似微不足道的种子。
《纵马》& 藏书票



2013年上了研究生以后,由于导师李帆老师的课程安排,我有机会对自己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最为深刻的事情进行总结和梳理并集结成书。
我带着问题回到了新乡(老家)。由于上大学后就不常回家,自然而然的,我与母亲和奶奶展开了长聊。并且,拍摄了许多值得回忆的场景和图片作为素材备用。回到北京,我整理录音资料时发现,母亲和奶奶与我所聊的话题有绝大多数是关于我已故父亲的。
父亲,这曾经是一个我难以启齿的话题。我的父亲患有精神分裂症,在生活中异于常人,对于家庭他并没有能够起到一个强有力的男人角色。2004年他在自己49岁的时候去世,那年我刚满16岁。
这时,我才发现这件事情我几乎没有对别人提起过,其中的原因可能是自己羞于启齿。这件事也许是我心里最沉重的一块石头,无法消解,也无法放下。
现在,书的内容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这时我开始下笔。就这样有了《纵马》。(《纵马》的全文我会随着这次整理,由此公众号陆续发出)
《纵马》的准备和书摘:












当写完我与父亲之间的25则故事之后,我发现自己轻松了许多。究其原因,也许是我将之前心里那块看不太清楚也摸不着的大石头掏出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么现在我该如何处理它,也许这是我下一步要考虑的问题。
在整个过程中,《父性》(鲁格·肇嘉 著)这本书给了我许多启发。


藏书票:
与此同时,我得到了去观复博物馆整理藏书票的机会。我和几个同学以及博物馆的员工每天要做的就是重复的打开合上扫描仪的盖子为每一张藏书票做记录。一开始很兴奋,因为从没接触过如此大量的欧洲版画原作(总量有十万张左右,虽然不全是精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地开始产生视觉疲劳,重复的扫描动作也变得枯燥。我给自己找了一些乐趣,我拜托子安(藏书票收藏家,负责带领我们整理这批藏书票)分发的时候多给我一些名家制作的的藏书票,还有,我在午饭后休息的时间,偶尔对自己喜爱的画面进行草草的临摹。
最终,我们还是顺利的完成了统计的任务,总共历时四个月。现在想来,那时大量版画原作的触摸和观赏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我对画面的精致度,画面构成,材质以及语言组织创造的判断力。

芬格斯坦藏书票临摹1